“哼，林将军这是嫌我管得少了？行，您摸着良心说，这宅子里的事是不是都乱了套了？”沐晴雪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一样扎进林府正院。

老嬷嬷被她说得一愣，赶紧躬身：“小姐这话说的轻巧，将军他……”

“我轻巧？”沐晴雪挑眉，目光扫过院子里乱糟糟的侍女仆从，“前日里你儿子偷了林三小姐的翡翠镯子，昨儿个小厨房被烧了，今儿个二小姐出门惊了马，这些活儿，林将军都查明白了？还是他以为我沐晴雪是傻子，让他老婆子来给我跑腿？”

老嬷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讷讷道：“小姐，奴婢……”

“行了行了，”沐晴雪摆摆手，“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前日宴会上，你可知是谁故意往我茶里撒了迷香？”末了，她轻笑一声，“林将军，我沐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可我沐晴雪是谁？二十一世纪精英大学毕业的，会调香，懂医理，还擅长格斗。那个茶盏里藏的，可是西域特制的‘忘忧香’，轻则昏昏欲睡，重则……”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林致远阴沉的侧脸，继续道：“重则伤及心脉。你若赖账，我不介意让你那个好儿子，也就是你荣宠了多年的嫡长子，也尝尝‘忘忧’的滋味。”

林致远猛地起身，周身的气压骤降：“沐晴雪，你血口喷人！”

沐晴雪嗤笑一声，腕间玉镯轻轻一转：“证据都在呢。是谁下的手，是谁的主意，你心里没数吗？你那个宝贝儿子，为了给外室买绿头鹅，挪用了户部拨下来的军饷，是吧？还有你那位‘贤德’的夫人，听说连你纳的妾室都打骂，往死里整？”

她每说一句，林致远脸色就白一分。他没想到沐晴雪调查得如此清楚，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都一清二楚。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该还我的，还给我。否则，”沐晴雪目光凌厉，“别怪我不念旧情，直接去大理寺告你一桩桩罪来！”

林致远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能毁了他一切的恶魔。

“好，好得很！”林致远突然笑了，却笑得发冷，“沐晴雪，你还真敢说！”

老嬷嬷吓得直哆嗦，心里叫苦不迭：这小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