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天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背被松针扎得火辣辣地疼，活像被 тысяч agréable次蜇了似的。“我靠……”他抹了把脸，发现手里还攥着块破布，正是从那道黑乎乎的山梁上摸下来的。山梁边儿上趴着个玩意儿，黑乎乎的，圆滚滚的，两只贼亮的小眼睛正瞅着他，像老鼠看猫似的。

“你瞅啥瞅？没见我这儿摔着呢吗？”张小天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那玩意儿没动，就那么直挺挺地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张小天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啥玩意儿？毒蛇？野猪？还是……传说中那玩意儿？” 他想起村口王大爷说的，山里有种叫“夜行妖”的东西，专爱抓亮眼睛的，特别是晚上。可这大白天……

“妈的，管他呢，先滚蛋！”张小天心里烦躁，正想拍拍身上的土走人，那玩意儿突然动了。它慢悠悠地爬过来，伸出个小黑手，轻轻碰了碰张小天的裤腿。

“嘶……”张小天一激灵，差点没叫出声来。“你、你摸我干嘛？想咬我？” 他往后一缩，那玩意儿却没再碰他，反而“噗通”一声跪下了。

张小天一愣，看着那玩意儿黑乎乎的脸上居然挂着两个泪汪汪的大眼睛，像个委屈的小孩子。“你哭啥？我、我没惹你啊……”张小天一脸懵逼。

那玩意儿突然开口了，声音奶声奶气的，却让张小天差点没背过气去：“大……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偷看您……我、我饿了……”

张小天：“……”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幻听。“啥玩意儿？你还饿了？你刚才不是刚吃饱吗？”

那玩意儿点点头，眼泪汪汪地说：“我、我这是饿了三天了……大、大人，您、您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张小天嘴角抽搐了一下。“我靠，这玩意儿还知道饿？还知道求人？你他妈是妖还是精啊？”

那玩意儿小声说：“我、我是个小妖，跟、跟大、大人有缘，所以、所以不能丢下您……”

张小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自个儿是来收妖的，结果被个妖精给“坑”了。“我靠，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这是去收妖，结果收了个‘食人妖’？不对，这玩意儿看着也不像要吃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