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张小天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后背被松针扎得疼得不行。他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个儿手里攥着块破布，正是从那道黑乎乎的山梁上摸下来的。山梁边儿上趴着个玩意儿，黑乎乎的，圆滚滚的，正瞅着他，眼睛贼亮。

“你瞅啥瞅？没见我这儿摔着呢吗？”张小天没好气地吼了吼，伸手想踹两脚，却见那玩意儿动了动，朝他“噗”地吐了口白气。

张小天眼睛一瞪，卧槽！雪白色的舌头，蠕动的样子贼诡异。他是干啥的？道士啊！跟妖魔打过交道的道士！但这玩意儿看着……又像妖又像魔？

那玩意儿瞅着他，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仔细听，还像是在说话。张小天皱起眉头，这山旮旯里哪来的妖魔会说话的？还这么……白？他伸手掐了把那玩意儿脖子上的毛，入手温热，软乎乎的，像……像小羊羔？

“你他娘的是啥玩意儿？”张小天骂骂咧咧，这要是妖魔，他抗不住啊！他这身板，还是个半吊子道士的身子，平时只能念念经、做法事，真跟妖魔动手，肯定吃亏。

那玩意儿被他掐着脖子，吓得直哆嗦，吐出的白气都比刚才急了。张小天松手，那玩意儿立刻弓起身子，警惕地盯着他，又发出几声呜咽。

张小天叹了口气，骂道：“行吧行吧，小祖宗，算我错了。你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吓着周围的人。”他拍了拍手，作势就要走人，心里琢磨着，这镇子得赶紧去，再不去，太阳都要晒化了。

可他刚迈步，那玩意儿又动了，这次速度贼快，直接蹭到跟前，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瞅着他，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还歪着脑袋。

张小天一愣，这小东西……会学人说话？他试探着说了句：“你……会说话？”

那玩意儿像是听懂了，竟然眨巴眨巴眼，嘴里还发出那个“咕噜”的声音。张小天无奈，掏出块干粮，扔在地上，作势要走：“吃饱了赶紧滚，别跟着我。”

他刚走两步，那玩意儿叼起干粮就啃上了，速度飞快，三两下就吃完了，还用脑袋碰了碰他的腿。张小天停下脚步，这小东西……不简单啊！

“你……”张小天犹豫了一下，突然想起啥，急切地问，“你他娘的是不是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