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浮看着那几个小师弟笨拙地挥舞着木剑，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脚下的步伐虚浮得像是要散架。他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疲惫。外门弟子，说好听点是宗门基石，说难听点就是炮灰。资源压缩到这个地步，想晋升内门，比登天还难。

“砰！”

一个师弟没控制好力气，木剑砸在地上，裂开一道细缝。旁边负责监工的老弟子啐了一口骂道：“蠢货！练剑练出乌后来了？回去加倍的苦练！”

被骂的师弟闷闷不乐地捡起木剑，低着头走开了。叶沉浮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一声。这就是外门弟子的日常，没天赋，没资源，全靠磨。他itas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可心里那股不甘劲始终翻腾。

正月初三，宗门惯例放三天假。叶沉浮本不想出去乱晃，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小钱袋子里就剩下三块下酒菜。他叹了口气，决定去镇上置办些物资。一路无话，出了青玄宗山门，那股压抑的气息顿时散了。镇子不大，但密度很高，杂七杂八的小铺子林立。

正走着，叶沉浮眼角余光瞥见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铺面就三间瓦房，挂着“古物”俩字，门面比周围几家店都破旧。他心里一动，走了进去。

铺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数铜板，见有人进来，浑浊的眼睛抬了抬。

“掌柜的，随便看看。”叶沉浮随口说道。

老头没搭理他，继续数他的钱。叶沉浮扫视了一圈，东西奇奇怪怪，大多是些残破的瓷片、锈迹斑斑的铁疙瘩，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残片。他随手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黑陶碗，碗身上刻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

“这个，多少钱？”叶沉浮指着那陶碗问道。

老头头也不抬：“五两。”

叶沉浮皱了皱眉。这种货色，卖这么贵？他手一挥：“算了。”

老头突然停下数钱，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年轻人，你要是缺钱，留下这个吧。”

叶沉浮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只是随手一指，老头怎么知道他想买？他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那陶碗：“怎么着？不卖白不卖？”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卖，当然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