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促，甚至带点蛮力，像是要直接踹开门。张小菲被吵得翻了个身，隔着被子吼：“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找死啊？”王胖子把手缩回去，一脸不爽地看外面。这护士是吃了枪药了还是怎么着？刚才不都说明天再办手续吗？

“咚咚！！”外面的人估计是真急了，直接用拳头砸起来。

张小菲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我去，谁他娘的这么能打？胖子，开不开？”

王胖子瞥了一眼门口，又回头看了看张小菲：“你先别嚷嚷，我看看……好像没锁，我去开开。”

他手一伸，刚摸到门把手，外面就传来了压低的惊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啧，”王胖子皱眉，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在闪烁。地上躺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身影，脑袋歪得厉害，旁边散落着几只摔碎的玻璃安瓿瓶。

“妈的……”王胖子骂了一句，赶紧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喂！你没事吧？”他蹲下身，拍了拍那护士的脸颊。

没反应。

王胖子脸色一沉，这护士死得太蹊跷了。他伸手去探鼻息，却感觉不到任何生气，只有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味道。

“张小菲！快来！”王胖子回头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张小菲趿拉着拖鞋跑过来，一看地上躺着的人，脸色也变了：“什么东西啊这是？穿着护士服的……死了吗？”

“看样子是，被砸晕了，还是……直接锤死了？”张小菲蹲下去检查，眉头越皱越紧，“这力道……不对劲啊，除非是……”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医院门口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胖子，咱们惹上大事了。”

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里那盏应急灯还在摇曳着，把地上的尸体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连带着张小菲的脚底板都感到一阵发凉。

“到底是谁干的？”王胖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医院白天的阴森是装出来的，但这晚上的诡异却像是发自骨头缝里。

“不知道，”张小菲摇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具尸体，“但肯定跟咱们之前接触的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