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急促，甚至带点蛮力，像是要直接踹开门。张小菲被吵得翻了个身，隔着被子吼：“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找死啊？”

王胖子把手缩回去，一脸不爽地看外面。这护士是吃了枪药了还是怎么着？刚才不都说明天再办手续吗？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林薇額角动了动，虽然眼睛还闭着，但显然也听烦了。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呼应张小菲。

外头传来一个女声，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张医生，林薇小姐还在睡着吗？我……”

“我管你呢！”张小菲直接拔高声音，“有事就Console明天！现在不是时候！”

“可是……主任有令……”门外顿了顿，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说手术安排在最快明天上午，情况紧急！”

王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紧急？我看是坑人吧。这医院里头的规矩，谁不知道？主任？呵，就是那个耳朵比针还软的瞎眼老东西，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出糗。

门口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咚咚咚”声又响了起来，但这次轻了下去，像是有人在门外使劲咽了口唾沫。

王胖子一皱眉。这什么意思？充军还是怎么着？故意磨叽？

张小菲也醒了，从被子里伸出头来，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胖哥，怎么了？这护士……”

“估计是怕我们喊非礼，硬撑着呢。”王胖子走到门边，伸手“啪”地一声合上了门闩。外面立刻安静了。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又眉头紧锁地站直了身子。

“胖子，咋整？这会儿真不能动她。”张小菲也凑近了些，看着林薇的侧脸，“这护士说得对，手术是明天……”

王胖子没说话，眼睛却盯着林薇的脚。她的脚还搭在被外头，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不安地表达着什么。

“你品，你细品……”王胖子神秘地笑了笑，“这医院，哪有那么多‘正好’。这护士，不像是来喊人的。”

张小菲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

“意思就是，”王胖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这‘紧急手术’，恐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主任’，也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