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两口子正在院里发愁，阿狗还没回来。天色擦黑，村里狗吠声此起彼伏，偏阿狗这头狗杂种就没个信儿。老林又抽了口烟，烟锅里的火星子忽明忽灭，把他的脸映得跟没 wax 一样。

「这山里头邪性，前两天还不是好好的，怎么今日个就不见人影儿了？」老伴在灶台边搅着锅里的菜，锅里的油汁咕嘟咕嘟响，「饿坏了吧？要不我再去叫个人去寻寻？」

「寻啥寻？」老林摆摆手，「天都黑了，山里头虫子多，万一让他碰上些不干净的东西，那可咋整？再说了，他不是挺能打的吗？多少年没见他吃过亏了。」老林想起阿狗打人那股子狠劲，嘴角咧了咧，但又迅速收了回来，「不过……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阿狗拖着个破旧的竹篓，背靠背坐在门框边，头发凌乱，嘴角还有点土灰。他手里把玩着个青色的小石子，眼神不太对劲，盯着那石子出神。

老林皱眉：「阿狗？你这……」他想说这孩子又去砍柴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狗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的牙齿：「爹，娘。我……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还带着点沙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伴眼睛一亮，赶紧起身，「你这……怎么弄脏了？快进来洗洗。」

「没事儿。爹，娘，我……我碰见了点事儿。」阿狗眼神闪烁，不太敢直视老林。

老林心里咯噔一下，拍了拍阿狗的肩膀：「行了行了，有话咱坐下说。你先洗漱，我给你弄些好吃的。」

阿狗洗完脸，坐在桌边，突然开口：「爹，娘，我想学修仙。」

「啥玩意儿？」老林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修仙？那是什么玩意儿？你没发烧吧？」

「我没发烧。爹，娘，我刚才……我好几次都感觉气海里的气在自行运转，我想学怎么控制它。」阿狗盯着老林的眼睛，语气真诚，「村里那些人说我邪门歪道，可我不觉得自己邪门。」

老林沉默了，老伴也愣住了。他们都是没文化的人，但也能感觉到阿狗不一样。这孩子，从小就机灵，比他们懂得多。

「阿狗，修仙是好事，但也是苦事。不是谁都能修的，你得有毅力，得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