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这边刚在办公室跟张组长正面刚完，扭头就听见旁边 Seats 女神在打电话。那声音，啧，标准的冰山模式，听得人心里发毛。林默本来想缩回去，结果手贱，手指头就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这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结果一张组长的助理小姐姐过来，说张组长找。林默赶紧坐直，心里默念：林默出品，必属精品，主要是精品！不是。主要是别出岔子。主要是别把老资格惹毛。主要是……

“林默，”张组长挑眉，“下午三点，跟我去见用户。”组长办公室里就他跟林默，气氛有点诡。

林默点头：“没问题！”反正去见用户，又是提成又是露脸的好事，林默这愣头青立马变身社交达人。他还得意，觉得自己就是行走的人民币，走到哪儿都受欢迎。刚出去，碰见 Seats 女神抱着一堆文件从茶水间回来，脸色看着不太好，眉头拧得像包子。

林默傻乐：“ Seats 女神，早上好！”座位女神这就是“女神”的派头，连笑都省了。人家可能压根没听见。

到了客户公司，对方是个挺难搞的中年男人，一上来就问这问那，林默准备好的说辞，对方一概不听，就一个字：“查！”查什么查，林默心里骂咧咧，嘴上还得赔笑：“李总，查您放心，我们绝对专业，绝对保密，绝对……”

“行了行了，”张组长适时打断，“林默，你来把项目亮点再讲一遍。”

林默来了精神，拿出早就准备好的PPT，一顿猛讲。他声音挺洪亮，逻辑也挺顺，就是看着那中年男人，感觉对方眼睛里都是翻白眼。林默不管，就当给张组长长脸，给公司挣订单。讲完，对方没接话，又问了一堆鸡毛蒜皮的事，林默一一答了，感觉自己快要变成百科全书了。

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张组长拍拍林默：“不错，有股子冲劲。”林默心里美滋滋。就听见一个声音：“林默，你刚才说‘绝对保密’，这个绝对保密，是绝对到什么程度？”

林默一愣，回头，看见 Seats 女神站在路边，手里还抱着一堆文件。他心里咯噔一下，讷讷道：“呃， Seats 女神，这个……”

“客户公司的大门朝南，你刚才完全背对着门，” Seats 女神面无表情，“我怀疑你刚才说的保密是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