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默。”林默指指自己，又往旁边挪了挪，幸好旁边是张空着的椅子，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嚣张的态度。那姑娘“哦”了一声，算是认识了，然后继续刷手机，显然对林默这种新生代不太感冒。

林默心里嘀咕，这年头，连个新来的都这么冷淡，不过也好，省得浪费口舌。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清亮的声音就钻进他耳朵里：“新来的？林默？”

林默一愣，扭头看去，是个穿着干练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是他今天刚面试时见过的HR张姐。她正冲他笑，那笑容可甜了，像装了蜜似的，看得林默心里直痒痒。

“张姐，您好。”林默连忙站起身，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善一些，“我叫林默，今天面试的。”

张姐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掏出个笔记本开始记东西：“嗯，林默。面试表现不错啊，我们部门就缺你这样有冲劲的年轻人。”

林默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张姐还算识货。他正想说点什么，张姐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之前是不是交过一份特别的求职信？里面提到你对公司有独特的见解？”

林默一愣，求职信？他记得自己交的只是份普通的简历，难道是被人偷换 Meinungs了？他连忙点头：“是的，张姐。我..."

“别急着解释。”张姐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你那份求职信，我看了。写得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太直接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到处炫耀自己要来的行为被人记下了？不过，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是有人告密，还是...”林默忍不住想继续追问。

“算了，不提这个。”张姐叹了口气，好像有些无奈，“其实，你刚才面试时表现不错，我也叫其他人来见你，就是想看看你对突发情况的反应。”

林默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闯出了点名声。他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表现还是有人看重的。

“那我...”林默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一阵轻笑。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本书，正冲他笑。林默一愣，随即认出了他——那个总是在角落里默默观察他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