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我脑子里搅来搅去，又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同时在啃我的骨头。我这半残破的身体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

这是哪儿？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有一片昏暗。勉强看清周围，好像是某种……废弃工厂的管道里？锈迹斑斑的铁管，散发着霉味和机油味，滴答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试着动动手指，还好，还能动。可脖子转不动，低头一看，我的上半身呢？只有到腰际的残躯，裸露在外，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像是某种病毒感染。

“操！怎么回事？”我猛地坐起来，残躯因为动作剧烈，引发一阵抽痛。脑子里那股绞动力度更大了，疼得我冷汗直流。

等等……我这脑子里怎么还有个声音？一个冰冷、机械的女声，带着电流的杂音，像是刚从破旧收音机里传出来：

“检测到宿主死亡状态……能量波动异常……警告……能量波动异常……正在尝试强制复苏……系统激活……”

我：“！！！”

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里嗡嗡作响。系统？这是游戏里的系统？怎么……系统炸了，把我炸成这样了？还魂穿？成了鬼？

荒谬！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四肢绵软无力，只有上半身的残躯在动。那冰冷的系统声音又响了：

“鬼灵系统已激活……宿主当前状态：鬼灵一级……拥有低级附身能力……能量薄弱……生命形态不稳定……”

鬼灵一级？还能附身？这破系统是挺“刺激”啊！但刺激个鬼啊！我现在连个完整身体都没有，半截身子在烂铁管里，就是个半死不活的鬼废柴！

“叮！检测到宿主对当前状态不满，系统启动‘吐槽系统’（暂定名），请宿主接受现实，积极求生！”系统声音顿了顿，好像在等着我的回复，又好像只是例行公事，“本系统唯一目标：帮助宿主恢复肉身，走上人生巅峰……哦不，鬼生巅峰！”

我嘴角抽搐。恢复肉身？跟我这半截残躯说恢复？这不现实！

“警告！宿主需尽快离开当前环境，否则将吸引低级阴魂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