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轩蹲在路边，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电动车不是他自己的，是去乡下找那丫头时借的。 Ribbit 一声轻响，车子就在他脚边趴窝了，把一手刚接的 prezicip 生意搅和黄了。他扯着嗓子骂了句脏话，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到刚买没几天的阿玛尼衬衫上。

手机在口袋里死不吭声，屏幕漆黑一片，跟旁边那电动车一个德行。林文轩心里一沉，这要是赶不上下午三点那场签约会，他这张脸可丢大了。 这点儿小损失不算什么，主要是——丢人。他往周围扫了一眼，这儿偏僻得跟鬼画符似的，除了几棵歪脖子树和一堆狗屎，就没人影。 他把那破电动车推到更隐蔽的阴影里，自己则沿着墙根走了一段，想找个信号好点的打电话叫代驾。

手机刚掏出来，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林文轩皱眉，这绝对不对劲。看来是刚才急用，拆的时候没仔细检查电池接口。 他边走边想，回去会不会得被老妈念叨半天？结果手机又亮了一下，这次多了几个未接来电。 林文轩不加理会，上新手机之后，老手机就扔抽屉里吃灰了，这回兴许是之前哪个商家推销电话没挂断。

拨号，信号依旧挣扎。他叹了口气，掏出座机。 打到家，老妈果然在那头碎碎念。随便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又尝试手机，这次信号满格。林文轩这才想起刚才随手塞回口袋，还没关机。 谁知刚打开微信，就跳出一条消息提示。不是系统通知，是同步来的手机。

他点开一看，愣住了。是一条语音消息，发送时间赫然是他昨天晚上十一点多。文件夹名字是“备用电话”。林文轩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老头子……不是把他那部老掉牙的诺基亚当备用了吗？ 谁知道他居然会开视频通话！ 林文轩嘴角抽了抽，赶紧把视频挂断。屏幕上还显示着对方头的轮廓，毛发稀疏，眼袋明显，一看就是没睡好。

“喂喂？小祖宗，跟谁说话呢？”正屋传来一声吼。林文轩吓了一跳，赶紧挂断消息界面，虚应一声：“妈，没谁，边上走呢。” 他加快脚步往小区走，脑子里乱糟糟的。老头的手机怎么会有他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