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那手指头还在文件上咔咔响，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心里直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调外机哼唧的声儿都显得格外刺耳。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没事找没事散，毕竟这年头谁还没点小九九。

“文总，” 小张终于停下了手指头，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容，“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心里一紧，这小子居然直接戳破了。我看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了算计的脸，心里叹了口气。这办公室里最没脑子的，就属这小张了，偏偏还自作聪明。

“没什么，” 我淡淡地回答，“就是看你在忙，想着过来跟你说声辛苦。”

小张显然不信，但他也没再追问。我知道，这小子心里肯定还有一堆疑问，但碍于我一脸的“公事公办”，他只能悻悻地坐回去，继续他的“咔咔”大法。

我走出办公室，楼道里冷冷清清，连个能搭句话的人都没有。我摸出手机，看到顾厉睿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有些犹豫。跟顾厉睿吃饭？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但转念一想，也好久没跟他好好谈谈了。或许，是该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回复了一个“行”，然后便开始准备今晚的“应酬”。

晚上，我特意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顾厉睿比我先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么来了？” 刚坐下，我就忍不住问道。

顾厉睿抬起头，笑了笑：“来看看你。”

我心中一暖，但还是故作镇定：“我可没请你。”

顾厉睿挑了挑眉：“我可没限制你的自由。”

我们之间的对话，总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张力。我知道，我们都想揭开过去那层朦胧的面纱，但又不肯先迈出那一步。

晚餐进行得很平静，我们各自吃着，偶尔插几句话。但我知道，这种平静之下，隐藏着汹涌的情感。

“文芷，” 顾厉睿突然开口，“你之前说，你不会改变主意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有些严肃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我……”

“我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决定，” 顾厉睿打断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