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那手指头还在文件上咔咔响，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心里直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调外机哼唧的声儿都显得格外刺耳。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没事找没事散，毕竟这年头谁还没点小九九。

"那个..."我忍了忍，还是决定直接点破，"你有话直说，别磨叽。"

小张猛地抬起头，眼神躲闪，脸涨得通红，估计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出击。"我、我什么也没说啊！"他嘴上说着，手却下意识地在桌子底下碰了我胳膊一下，力道不大，但那小心机我瞅得真真儿。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小子装什么不解风情的乖小孩？我往前挪了两步，逼得他往后缩了缩，故意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我跟顾总关系不一般？"

小张的喉咙动了动，嘴唇开合了几下，最终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嘴角勾了勾，继续道："顾总那位置，不是随便谁都能攀扯的。你要是觉得我威胁到你什么，大可不必这么被动。"

小张的眼神 suddenly 变了，像是刚被人点醒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我："那...那你是真跟顾总没..."

"别自作多情了。"我抬手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顾总那边，我只负责工作上的对接。至于私人感情，你最好别瞎掺和，懂？"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小张愣了几秒，这才像刚睡醒似的，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嘴里嘟囔着什么"我明白了"就跑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还算什么，真正该防着的人还没出现。顾厉睿那边虽然没明说，但那眼神里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作为一个女人，在这种位置上，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

不过话说回来，我和顾厉睿这事儿，还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我那间小公司，也是实打实做起来的。他顾家再厉害，也得掂量掂量。只是，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窗外的太阳开始西斜，把玻璃映得斑驳陆离。我拿起内线电话，让助理把顾厉睿办公室的合同送过来。该来的时候，躲是躲不过的。该证明的东西，早晚得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