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看着我的眼神有点怪，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他埋头翻着文件，手指头咔咔响，估计心里门儿清。

"我...我就是问问..." 他支支吾吾，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哼唧的声音。我挑眉，正好看到王总急匆匆地进来，手里还捏着个文件袋，黑眼圈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

"顾总，您看这个方案..." 王总的声音带着颤音，明显昨晚没睡好。小张赶紧把文件推过来，差点没拿稳。我拿起笔，随意在角落画了个圈，随手扔进旁边碎纸机。小张手一抖，纸团飘了出来，正好落在王总刚脱掉的一只鞋上。

王总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纸团，嘴角抽了抽。我假装没看见，继续画圈。王总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来，"顾总您忙，我先走了。" 他溜得比谁都快。

小张偷偷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我长长地"啧"了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都这么大人了，这点小事都办砸。" 他缩了缩脖子，"是是是，顾总您最厉害。"

我走到窗边，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保安在拉人，几个手持摄像机的记者围着个小摊。好奇心驱使我拿手机拍了几张，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小张凑过来看，"顾总，那是...那个跳大神的老太太，据说被他们抓住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眼里冒着光。

正说着，顾二小姐的电话打了进来。小张手忙脚乱地接起来，我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像颗颗流星。挂了电话，小张一脸兴奋："顾总！您表妹来看您啦！她非要今天来，说给您带了好东西！" 我差点把茶杯甩出去，表妹？这俩人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

顾二小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拎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她眼睛红红的，扑过来抱我："哥！你都不注意身体！" 我一脸懵逼，"怎么了这是？又惹她生气了？" 她点点头，抽抽鼻子："还不是你！非要接那个女客户，人家家里出事了都不知情会电话。"

我这才想起，上周那个签了千万合同的客户，听说家里老人生病了。我摸出手机，果然一堆未读消息："顾总，王总给您转了三万块钱，说是给您买礼物的。" "顾总，您表妹说今天晚上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