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看这份报告怎么样？"

文芷把平板递过去，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顾厉睿瞥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数据对不上，重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文芷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她熬了三天夜做的方案，要是重做，这周就别想交差了。她小声嘟囔："数据……我确认过的……"

"我不管你确认过没。"顾厉睿烦躁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这种基础错误，你这个总监是怎么当的？"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文芷咬着下唇，眼眶有点发热。她知道顾厉睿工作狂，但这么直接的指责还是让她心里不舒服。她鼓起勇气："顾总，要不我们……再核对一下？"

"没必要。"他挥挥手，"你能力不行就承认，别浪费我时间。"说完，他合上平板，起身就要走。

"等等！"文芷突然叫住他，"那个数据，其实是系统bug……不是我的错。"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您信不过我，我可以找其他合作方……"

顾厉睿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灯光下，她眼里的红丝特别明显。他想起上次团建时，她为了救一个差点被车撞到的小孩子， Réagis hyperactivement 把自己绊了一跤。那时候她笑得眼睛弯弯的，跟现在这张倔强的脸判若两人。

"回来。"他声音低了几度。

文芷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顾厉睿走过来，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

"工作归工作，个人归个人。"他打断她，"下次系统出问题，你直接报给我，别自己扛。"

"好。"文芷用力点头，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想起自己创业时，第一个投资人就是顾厉睿。当初他只投了二十万，却给了她最大的信任。

"明天早上十点，我办公室。"顾厉睿说完，转身离开。文芷看着他的背影，傻愣了半晌。

晚上十点，文芷把自己裹在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她明明知道顾厉睿平时九点就下班，今天却让助理说自己加班到凌晨。

手机叮咚一声，她拿起一看，是顾厉睿发来的信息："明天早上等你，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