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谁家二哈，还带 [{ ‘id’: '175', 'text': '人形的？'}]?！” 我手里的青瓷茶杯“咣当”一下掉在地上，茶汤溅了赵大和钱二一脸。俩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巴都惊得能挂油壶了。

“你……你确定它没骗你？”钱二声音发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团蹲在墙角，正用二哈的姿势抖毛的“东西”。

“骗你？我赵四要是敢骗人，这手上的老疤就是证据！”我指着虎口那道晒太阳晒坏的口子，一股心酸涌上头。这狗，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刚来村里没几天，就因为太闹腾，每次叼着鸡毛掸子追着我屁股跑，被我村的大婶们叫“二哈”。

谁能想到，今儿个它睡醒就变了人样！

那家伙，约莫一米六的个头，一身白狗毛“唰”地就收了回去，变成了灰蓝色的粗布短打。最邪性的是那张脸，眉眼跟狗没差，歪嘴，单眼皮，可那双眼睛，就跟二哈似的，滴溜溜一转，就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我……我勒个去……”赵大直接蹲下了，指着地上那半杯凉茶，“你，你先喝口茶，压压惊。”

我哪有心情喝茶，一把拽住那家伙的胳膊，把他拎了起来：“我说二哈，你小子是跟哪个神仙混的？许愿没跑偏啊？”

二哈……不，人形了二哈，活动了一下腰肢，发出几声像是犬吠又像是孩童的咕噜声，然后腰板一挺，直接把我俩无视，双手叉腰，指了指天上：“自己看天上的‘铁鹰’去。”

“铁鹰？那玩意儿是天上的鸟啊！”赵大满头黑线。

“对，就是那只鹰！跟着它走，能回‘汴京’！”二哈指了指城外天际一个黑点。

我俩面面相觑，你瞅瞅我，我瞅瞅他。这都什么跟什么？

“少胡说八道！你刚‘长’出来，别是脑子转不过来？”我皱着眉。

二哈突然咧嘴一笑，那歪嘴的模样，真跟狗似的，透着一股子野性：“信不信由你们！再过不久，咱们就知道了！”

说完，它也不管我们同不同意，直接迈开大长腿就往外走。那步子，快得跟一阵风似的，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脚印，一会儿就没了影。

我一把抓过赵大：“走！哥俩拼了！非得跟那傻狗拼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