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把文件塞进抽屉，腿肚子就有点软。她正琢磨着怎么假装出门买咖啡，溜回工位，办公室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砰”地巨响，惊得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僵硬地转回头，果然是那个让她脑仁疼的沈默。他斜倚在门框上，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脸色更苍白了。寒气？林薇觉得那眼神比寒气更冻人，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扛冻过来的。

“談完了？”沈默开口，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冰。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干笑两声：“啊……沈总，刚跟客户碰头完。”她悄悄缩了缩脖子，试图在他视线里显得不那么碍眼。

“嗯。”沈默没再多说，只是那目光像钻头似的，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扫。林薇感觉自己像只被扒光了皮扔在广场中央的猴子，浑身不自在。

“林薇。”沈默突然叫她名字，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那字眼让她齁得慌。

林薇像触电似的站起来：“沈总，您……您怎么了？”

“我让你走了？”沈默往前走了两步，气场瞬间压迫过来，“白天的戏还没演完呢。”

林薇嘴角抽搐：“没……没有啊，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沈默打断她，嘴角勾着个冰冷的弧度，那眼神里的意味林薇太熟了，是那种确认过眼神，就是不想让你走的开销。

林薇头皮发麻，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您可能还有别的事，我在这儿碍事。”

“碍事？”沈默上前一步，几乎挨着她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昨晚是谁加班到半夜，说加班回去住？今早是谁大清早偷偷摸摸溜进我家，还说只是喝口水？”

林薇脸一红，囁嚅道：“我……”

“林薇。”沈默加重了语气，“我让你走，你现在不走，待着？”

林薇看看他，又看看门口——刚才买咖啡溜出去的方向，已经走远了。她觉得自己的腿在发抖，不是怕，是屈辱。这位沈大总，真是铁了心要跟她死磕到底啊。

“我……”林薇刚想找补点什么，沈默又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公司这点事，处理不过来？”

林薇刚要说不是，沈默又道：“还是说，你除了应付工作，就没别的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