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攥着那只印着打瞌睡小熊的马克杯，站在玄关转了半天，脑子有点懵。这杯子看着眼熟，可具体是在哪儿淘来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她随手往鞋柜上一放，转身朝卧室走，想着赶紧洗完脸去厨房帮着熬粥。

刚踏进卧室门槛，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她摸索着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还有个显示“境外来电”的字样。苏晚晚皱了皱眉，这年头谁还打境外长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听不出年纪，语气挺硬，没什么客套：“苏小姐，我是律师张伟。你父亲的公司……恐怕要破产了。”

“什么？！”苏晚晚手里的洗漱用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粉碎。她蹲下去捡碎片，手背意外碰到温热的水龙头，吓得一哆嗦。声音因为惊吓和愤怒，都变调了，“你说什么？我爸的公司破产？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律师那边一点波澜都没有，依旧慢条斯理：“根据法院最新裁定，你们公司名下的几家主要资产已被查封。这是合法程序，很抱歉通知你。”

“查封？凭什么查封？我爸做错了什么？！”苏晚晚蹲在地上，指着还在滴水的墙壁，声音都发颤，“你DLLS（这是虚构的，代表“独立的律师服务社”或者类似意思）到底做了什么？！”她想起前阵子那个自称是她爸朋友的律师找到公司，要什么资料，当时她爸还跟她抱怨过，说这种老不修又来纠缠什么。

律师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多了点不耐烦：“苏小姐，我不是你父亲的朋友。我是受委托执行破产清算。具体细节，建议你还是问清楚你父亲。”

电话被挂断了。苏晚晚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几片碎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爸……破产了？现在 suntou（突然）接到这么个电话，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她想起昨晚爸爸喝醉了，回来时还自嘲说“这下好了，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了”。可他当时神色又很复杂，不像是一般人遇到困难的样子。难道……他早就有问题了？

苏晚晚猛地站起来，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脸颊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