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铜钱往桌上一扔，钱“啪”一声砸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皱着眉，蹲下去捡起来，对着光又照了照，还是那副邪门的样子。这钱他估摸着是古代的，可这材质、这手感，完全不对劲。铜钱里头像是藏了什么东西，咕噜咕噜在转，一道金光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

“草。”林默低声骂了一句，把铜钱往兜里一塞，抄起旁边那本封面发黄的旧书，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破店他开了两天，生意惨淡得能掐指算命。别说淘到什么稀罕货，连个像样的古董都没碰上。老板老王斜眼瞅着他，“小林，我说你啊，跟这儿发呆没用，要不……”

“得嘞，王哥！”林默立马应声，转身抄起板凳擦了擦，“给您擦擦，新鲜出炉的！”老王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你小子，谁跟谁啊。”

林默嘿嘿一笑，和老王唠唠嗑就出了门。街上冷冷清清，偶有几个行人也是低头快走，跟赶集似的。他摇摇头，这种日子得什么时候是个头？

天擦黑的时候，林默摸到常去的那家“忘忧茶馆”。茶馆不大，门口挂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解梦茶，一杯忘忧”。老板娘是个胖妇人，脸上总挂着笑，可那笑看着让人发毛。

“又来啊？”老板娘招呼他，声音甜腻腻的，“你那张‘天下无双梦游神’的茶卡，还有十分。”

林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老板娘，您是记错了吧？我卡里好像……”

“差十分，就差十分！”老板娘打断他，压低声音，“那谁，给李总的千金送了二十分呢，就你，差得最离谱。”

林默：“……”

他默默掏出那块不怎么起眼的玉佩，递过去。玉佩上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像是什么动物的牙齿，入手冰凉。

老板娘接过玉佩，往茶壶里一扔，立刻腾起一股白烟，还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腥臭味。茶壶盖子“噗”地弹开，老板娘手忙脚乱地关上，又倒了一杯。

“慢点喝，别烫着。”老板娘一边说，一边盯着外面，“今天外面阴气重，李总又开始折腾了。”

林默抿了一口，那茶苦得能咬人，可喝下去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里涌上来，脑袋顿时就清醒了。

“李总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