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铜钱往桌上一扔，钱“啪”一声砸在地上，纹丝不动。他皱着眉，蹲下去捡起来，对着光又照了照，还是那副邪门的样子。这钱他 Estimate 的是古代的，可这材质、这手感，完全不对劲。更邪性的是，他明明记得这是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怎么现在就变这样了？

“操，难道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林默嘀咕着，试图像看风水书那样，对着铜钱吹了吹，又掐了掐。铜钱还是那副死样子，好像他只是把它当成了普通玩意儿。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嗡嗡”声，像是有人开了台老旧的变压器。林默心头一紧，猛地抬头。房间顶灯坏了，他之前买的那盏二手节能灯也有些不稳定，现在正好灭了。黑暗中，一个人影“嗖”地一下从窗外飞了进来。

“谁他妈弄的？！”那人影落地时，踩着那种“啪嗒啪嗒”的皮鞋声，显然是故意弄出来的。林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想大半夜的，哪个不长眼的跟自己过不去。

“我……”林默刚想开口，那人影已经绕到他桌边，一把抄起那枚铜钱。“哟，这是什么玩意儿？”说话的是个瘦高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还把玩着那枚铜钱。他甚至伸手掐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嘿，挺硬啊！”

林默看着他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他嘴里那股烟酒混着的味道，吓得咽了口唾沫。“我……它是……”林默想说那是他淘来的，但现在这情况，说出来肯定要挨揍。

瘦高个打了个哈欠，把铜钱往手心里一抛，又用拇指弹了弹：“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他随手把铜钱往桌上一扔，正好砸在林默刚扔的地方。“这院儿里平时没外人，还挺热闹啊。”说完，他拍拍林默桌子，“收拾收拾，陪你爷爷回屋。”

“爷爷？”林默愣住了。

瘦高个回头：“怎么，不认识你爷爷了？刚才不是听见你喊‘爷爷，别打了’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行了行了，不跟你绕弯子。我在外面等你，别耍花样。”

说完，瘦高个转身就走，皮鞋声又“啪嗒啪嗒”地远去了。林默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