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正抱着怀里的小团子，刚想歇口气，就听见刘贵妃那尖利得能杀鸡的声音。怀里的小包子不耐烦地扭了扭，小拳头挥得啪啪响，李煜赶紧哄：“别闹，咱们回家。”

“回家？怎么，沈贵人欺人太甚了？皇上您就这么惯着她！”刘贵妃叉着腰，眼睛斜得像要掉到地上了，手里的帕子都快捶到他脸上了，“听说她又在御花园请安，还假惺惺说体恤民情，我看是抢了贵妃您的风头！”

李煜头疼得像是被锤过一样。这都第几回了？他明明就坐在那儿，听了几句宫女说了些农桑的事，怎么就成沈贵人的风头了？那女人为了小包子低调得很，他亲自去御花园找人都没看见。

“娘娘息怒。”小李子赶紧打圆场，“沈贵人可能真是关心农桑。要不，让小的是不是去看看？”

刘贵妃眼睛一亮，立刻凑过脸来：“对对对，得查清楚！不能让她凭空污蔑贵妃我！”

李煜刚想点头，怀里的小包子突然睁开眼，冲他“嗷”了一声，伸出小手指了指刘贵妃。李煜无奈地叹气，弯腰把小包子抱起来，轻轻拍了拍。

“陛下，您又护着她！”刘贵妃不满了，“这孩子一看就跟沈贵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专会向着外人！”

“啪！”一声脆响，小包子的小屁股上多了一记清脆的指掌。李煜：“……”

他看着刘贵妃气哼哼的样子，又看看怀里的小包子瞪圆的眼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才多大，倒挺会帮腔。

“行了行了，”李煜递过去一支玉簪安抚，“簪子你拿着，免得寒了手。农桑的事，朕自有分寸。”

刘贵妃接过簪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斜了沈贵人一眼，这才悻悻离去。

李煜抱着小包子回到寝宫，刚想喝口茶，就听见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他心里微微一动，放下小包子，理了理衣冠。他知道，这皇后会来，不是偶然。太后那边刚又传话下来，意思是农桑的事得重办，不能让沈贵人得了好名声。朝臣们也在传，什么“陛下需以国事为重”之类的话。后宫更是暗流涌动，刘贵妃这次不过是探路。

这么多压力，像一座座大山压下来。李煜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上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