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手心那层冷汗还没干透，电梯叮一声开在眼前。她冲进去，反手按了关，电梯厢里只有她一个人，像块被丢在角落的抹布。陈默那张脸又在她脑子里横跳，冷得像块冻结的海洋德比。

上午十点，林小夏顶着黑眼圈机械地敲着键盘。刚才那个电梯差点让她露馅，现在心跳还是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跳。她偷偷抬眼望向落地窗，陈默正站在会议室门口，背对着她，身形挺得笔直。她赶紧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

“林小夏，第7页报告交一下。” 空调冷风晃进来，林小夏一个激灵，抬头时差点撞到同事的眼睛。是陈默，他手里还夹着文件夹，脸色比昨晚的电梯口更沉。

“啊？来了！” 林小夏慌忙合上电脑，差点把键盘带倒。她手忙脚乱地把报告递过去，陈默接过，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去了洗手间。

那顿午饭，林小夏吃得跟嚼蜡一样。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假装看窗外发呆，其实眼睛一直在偷瞄。陈默坐在斜对面，面前那杯咖啡都快凉了。他偶尔会拿起手机看一眼，眉头皱得死紧。林小夏看着他，总觉得他今天格外不顺眼。

下午三点，林小夏又被叫去陈默办公室。这次不是做报告，是帮忙整理资料。陈默把一沓纸推到她面前，声音没什么起伏：“这份汇总明天早上我要。” 林小夏伸手去拿，不小心被纸角勾到手。

“嘶……” 她低呼一声，指头冒了点红，陈默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淡得像没在看人。“小题大做。” 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顿。

林小夏手一抖，资料哗啦啦散了一地。她蹲下去捡，膝盖磕在桌角，疼得龇牙咧嘴。陈默站在后面，突然说：“膝盖擦破皮了？” 林小夏猛地抬头，撞进他冰冷的目光里。他递过来一包创可贴，语气没什么温度：“以后小心点。”

她抓过创可贴，撕开那层塑料，水珠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淌。陈默转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跟笨重的鼓点似的。这人怎么回事，明明一脸不耐烦，却还给她贴创可贴？

晚上七点，林小夏加班到楼下的便利店买奶茶。排队的时候，她抬头看见陈默正站在街对面，手里拿的是一家花店送的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