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走进会议室，手心里那封红色邀请函还攥得有点紧。她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职场饭局，但每次都得她来撑场面，挺烦的。这公司新来的总监跟个牛皮糖似的，天天让她去汇报，搞得人心惶惶。不过，人家是总监，她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签到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总监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叫陈默。那小伙子挺文静的，就坐在角落里记笔记。林小满也没多想，自顾自调了杯咖啡。这咖啡是总监特意点的，挺贵的，但喝起来也就那样，都是浮云。

等总监上台讲完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产业分析，终于轮到她发言了。她清了清嗓子，说了几句场面话，反正都是那些老掉牙的恭维词。总监点了个头，示意她坐下。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举手：“总监，我有一个问题。”

林小满皱了皱眉，心想怎么还有这出。总监看了过去，示意他发言。那实习生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总监，您刚才提到的那个XX项目的风险评估模型，我有个建议……”

总监脸色变了变，沉声问：“什么建议？”

那小伙子有点紧张，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总监的脸越来越黑，看那架势，是要发飙了。林小满在旁边坐得直挺挺的，心里还想着这咖啡真难喝，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转头一看，那实习生不知怎么把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手还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计算器，噼里啪啦响了一声。整间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你……”总监握紧了拳头，显然又要发火。

但那实习生突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态度还有点嚣张地说：“总监，您刚才说的模型，其实可以这样改进……”他顿了顿，开始口述一大堆公式和算法。

林小满看得一头雾水，但很快发现，那小伙子说的似乎都是在总监刚才提到过的内容上深化……而且极其精准。总监一开始还有点不信，但听着听着，眉头渐渐舒展了。

会议结束后，总监把林小满叫到一边，表情复杂地说：“小满，你那个实习生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林小满一脸茫然：“您是说陈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