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吼完，感觉胸口堵得慌，喉咙里像堵了团火。他一屁股蹲坐田埂上，双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面前那块破得能看透底子的农服，越看越烦。这玩意儿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最早是某个富家公子用来种花弄草的宝贝玩意儿。“操！”

“王凡，你小子又在发什么疯？”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王凡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正用扶着树干的手指了指他，阴阳怪气地说：“我告诉你多少次了，那农服就是块破布，别指望它能种出金山银山。省点力气干点正经事吧，整天就知道 mơ màng those 东西。”

王凡瞪大了眼睛，指着老者的方向：“你……你不是张道长吗？你怎么在这？”

那老者，也就是这附近有名的张道长，白了一眼，摆摆手：“我？我这不是看你小子又对着那破玩意儿傻乐呵，过来看看是不是又中邪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天上掉馅饼了，捡到宝了？我告诉你，那玩意儿除了能防风挡雨，屁用没有！”

王凡气得直跳脚：“你懂个屁！那是我从天上捡回来的，你不知道？”

张道长看着王凡，一副“你真是被门夹了脑袋”的表情：“天上？天上掉下来的？那不是啥宝物，那是块破布！你小子是不是做白日梦做多了，连自己说的瞎话都信了？”

王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道长吼道：“你给我闭嘴！那是一件神器！我告诉你，自从我捡到它，我都能种出个花来！”说着，他指向不远处一块荒地，“你看！”

张道长皱着眉头，走到那块荒地前，果然看到一片嫩绿的幼苗正在生长，与周围一片荒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故作镇定地说道：“哦，这倒是不错啊。不过，你也别太得意，这可能与气候有关，或者是你精心照料的结果。”

王凡看着张道长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怒火，但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道：“张道长，你这是在嫉妒我吗？嫉妒我捡到了宝物？”

张道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嫉妒你什么？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连件像样的道袍都没有，你倒好，捡到宝物还装神弄鬼。我告诉你，那农服是九天道祖的传承，你小子是碰上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