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头又开始疼了。林凡用拳头抵着额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他那个鸽子笼似的出租屋，也不是刚才那间该死的酒吧。这里是……白色？天花板？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搞什么飞机……”他嘟囔着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

环顾一圈，这是一间标准的医院病房，他身上还穿着不太合身的病号服。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通知单，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他的名字——皮尔斯·摩尔，变种人，头部受到重创，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林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手明显不是自己的，骨节分明，肤色苍白，一看就是长期不见阳光的。再摸摸脸，这皮肤嫩得像没长大的孩子，跟他那张被社会磋磨得坑坑洼洼的脸完全不同。

“搞什么鬼？”他抓住自己的手腕，上面连条青筋都没见着，这手劲……啧，比起他原来的手，这简直就像铁钳一样。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关切：“摩尔先生，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林凡看清来人，神色一凛。这医生看着眼熟，不就是昨晚酒吧里那个故意撞他的小护士吗？此时她穿着医生服，眉眼间却依旧带着那股傲慢。

“怎么，想讹钱啊？”林凡没好气地问，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明明只是喝多了，怎么就变成了重伤送进医院了？还成了个什么变种人？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板着脸道：“同学，这里是医院，不要胡说八道。你昨晚出的事，医生都说了，你头部受创，幸亏送来得及时。”

“同学？”林凡重复了一遍，这称谓听得他心里直犯嘀咕。他什么时候成同学了？

“你当然是我的同学，”医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凡，“我是西西弗医疗中心的急诊科医生安娜·罗斯，你昏迷前可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同学，非要用你那套歪理说服我给你做检查呢。”

林凡：“……”

他这才意识到，昨晚自己喝高了之后，确实遇到个自称安娜·罗斯的护士，那丫头言语间透着一股子冲劲，非要把自己架到手术台上检查，他当时只当自己是遇到个不开眼的，没搭理她。没想到这居然是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