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头又开始疼了。

林凡用拳头抵着额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他那个鸽子笼似的出租屋，也不是刚才那间该死的酒吧。这里是……白色？天花板？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搞什么飞机……”他嘟囔着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刚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病床上，身体就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无力感，差点让他又栽过去。

“少费劲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

林凡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身形高挑挺拔的女人站在床边。她脸色有点苍白，手里还拿着一支笔，正在一个平板电脑上勾勾画画。平板电脑的屏幕上 några teks dan gambar yang kompleks terlihat，像是某种复杂的图表。

“你……你是谁？”林凡撑着床沿想坐起来，结果因为太急，差点再次晕过去。

“我是梅雷迪斯。”女人言简意赅地回答，也没扶他，只是往旁边的工作台上一靠，“神盾局的医疗官。你醒了，副作用不明显，算是个好消息。”

神盾局？医疗官？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天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酒吧跟人干架，然后一口劣质威士忌灌下去，再然后就是一片漆黑。怎么就到这儿了？

“我……我这是在哪里？”他声音都有点发颤，“还有，我的身体……”

“你是被诺曼·奥斯本抓走的袭击者之一。”梅雷迪斯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打断他，“然后你因为某种原因，在我们带走你后，意识就昏迷了。顺便说一句，你的身体情况不太好，九条肋骨骨折，肺部挫伤，内脏多处出血……”

林凡：“……”

他沉默了。这剧情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离谱。他什么时候惹上九头蛇了？而且还是肋骨骨折这种程度？该不会是那帮醉鬼把他当成了什么替代品，然后被九头蛇给抓了？

“那个……梅雷迪斯医生，”林凡稍微冷静了一点，问道，“我是谁？”

“你叫林凡。”女人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锐利地看着他，“是你自己引起的时空褶皱，才导致你现在这个样子。至于原因……目前还在调查中。”

时空褶皱？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