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叶枭眉头皱得更紧，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他看了一眼怀里哭得欢实的小家伙，小嘴一瘪，完全可以想象那小脸皱成什么样。

沈曼小跑着过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颊冻得红扑扑的，但眼神还是带着几分急切。她搓着手，呵着热气，快步走到叶枭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冻得发颤的沙哑：“叶医生，是……是冰心月姐她……”

“冰心月？”叶枭眼皮跳了跳。这个名字像是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让他刚刚因为小婴儿的哭闹而有些烦躁的情绪瞬间平复，又莫名其妙地卷起了一丝褶皱。他放下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被他一放下又开始没命地哭，小拳头捶得小脸通红。

“她怎么了？”叶枭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但还是问了。

沈曼咬了咬下唇，像是决定了什么，赶紧说道：“她……她今天来找我，说……说她手臂上的旧伤又突然疼得厉害，晚上都睡不好。我……我看她样子挺难受的，就……就想着，您经验丰富，能不能……能不能帮她看看？”

叶枭沉默了。冰心月的手臂旧伤，他当然知道。那是几年前一场医疗纠纷里留下来的，当时他只是个实习医生，处理的不好，后来她走了，那件事就不了了之，只留下这道明显的伤疤，还有她心里的一道坎。她的倔强劲儿， 叶枭是领教过的，当初因为那件事吵得差点动手，后来她摔门跑了，他甚至没找到机会道个歉。

“行。”叶枭看了沈曼一眼，语气平淡，“把手给我。”

沈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着叶枭。他今天穿得特别严肃，黑色的西装外套外面还套了件风衣，帽子拉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冰冰的，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

她点点头，赶紧把冰心月的手递了过去。冰心月的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呈淡粉色，已经快愈合了，但边缘还是有些凸起，一看就是旧伤。叶枭接过来，冰心月的手很凉，而且……很瘦。

“发烧了？”叶枭皱眉。沈曼连忙摇摇头：“没，没烧。就是……就是手臂疼，脸也一直有点红。”

叶枭没说话，只是仔细检查着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