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你怎么还不回来？”江辰蹲在教室门口，揪着手机屏幕边缘，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我那部旧款手机型号早就过时了，信号时好时坏，现在刚好卡在没信号的状态。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我从没这样过。通常情况下，我的手机电量都是有严格管理的，绝不允许低于二十。可今天，它就像中了邪似的，自动关机，营运商会说什么没电，可我明明记得充了电的。

“我在找你呢。”我小声回答，心里也正七上八下的。我魂不守舍地晃悠在教室里，目光扫过一张张课桌椅。课桌上堆满了作业本和教案，讲台上还插着几支没点燃的红烛。

陈老师站在讲台边，端着一杯热可可，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我知道她误会了，可我今天早上真没课，溜出来纯属巧合。

“谢瑶，”江辰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点急躁，“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他指的是陈老师。我立刻提高了音量：“没有啊！”

江辰这才松了口气，可眉头依旧没松下来。他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距离上次通话，三小时前”，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已关机”。

他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担心？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我出門特意绕了远路，避开监控，可现在手机又没信号，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我该不会是遇上鬼了？

江辰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那力道很轻，可我愣是感觉脑袋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我下意识后退一小步，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以后不准一个人乱跑。”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正想说“知道了”，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陌生的来电显示——“张警官”。

我赶紧接起来。电话那头先是几声忙音，然后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喂？是谢瑶同学家长吗？麻烦你问一下孩子最近有没有去过河边？我们这边发现了一具……”

后面的内容我听不清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几乎是失魂落魄地把电话挂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辰靠过来，把我圈在怀里：“怎么了？”

“他……他发现了……”我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看他。江辰的怀抱很暖，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