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啐了一口，镜面晃了晃，映出个满脸横肉的青年。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那梦又来了，比刀刮的还狠。

梦里他正光着腚在一片火海里狂奔，身后追着个穿清朝官服、长着猪头的怪物，那怪物嘴里还挂着：“给老夫交出天书！”

“我他娘的哪来的天书？！”张凡梦里也骂了一句，结果一骂，那猪头人吓得原地跳脚，转头就往旁边一条黑龙嘴里钻。

张凡当时就醒了，冷汗浸透了内衬，心脏差点蹦出嗓子。这梦他连续做了三天，剧情还每次有点微小变化——猪头人有时候是骷髅兵，有时候是长着翅膀的蛤蟆，黑龙也换来换去的。

“得，老老实实睡觉吧。”张凡打了个哈欠，推开宿舍门，午后的阳光晃得他眯了眯眼。他刚下铺，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哗。

“快看快看，食堂今天有鸡腿！”

“我的天，还烤的！这谁顶得住啊？”

张凡嘴角抽了抽，往食堂溜达。这异世界他来了三个月，首都城外有个种田系魔法国度，首都里住着个坑爹的穿越者，把他扔这儿当仆人，一个月只给三个黑麦面包。

“要鸡腿？好啊。”张凡眼睛一亮，摸了摸口袋，六个银币，刚好。

他排队，掌柜是个满脸麻子的矮胖子，给他装了两个滚烫的烤鸡腿。“尝尝，我们这秘制酱汁，回味无穷！”麻子掌柜一脸谄媚。

张凡没客气，鸡腿塞嘴里，又甜又香，他一口咬下去，突然“嘶——”地吸气。掌柜和其他人愣了愣。

“怎么了？烫？”麻子掌柜手忙脚乱地拿了个冰块。

张凡咽了口唾沫：“没……没有，好吃。”他低头看了看鸡腿，突然笑了，掏出个皱巴巴的小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鸡腿一个，免费。”

“啊？这是……”麻子掌柜傻眼了。

张凡把纸条塞回兜里，付了钱。路过一个扛着长枪的佣兵，看他不爽：“小子，这鸡肉看着不错，分我点？”

张凡掰了掰鸡腿骨头，没说话，直接扔了过去：“喏。”

佣兵一愣，捡起来大嚼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嘿！这……这鸡……”

就在这时，张凡兜里那纸条突然微微发烫，他下意识一瞥，上面多了一行字：“他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