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舟下楼的时候，茶水间已经人声鼎沸。几个市场部的姑娘正围在吧台边叽叽喳喳，手里捧着刚烤好的曲奇。其中一个女生眼尖，正要喊什么，一眼就瞧见了刚踏进门的林舟。

“哎呀，林总监！”她手里曲奇“啪”一声掉在地上，几个姑娘齐刷刷扭头，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

林舟脚步没停，低头弯腰在几步开外捡起来，用纸巾擦了擦，顺手塞进兜里。女生们先是一愣，随即哗啦啦地笑起来，其中一个梳着马尾的女生长了长音：“哟哟哟，总监您真是偶像派！连踩曲奇都不会啊！”那语气，明里暗里都带着点揶揄。

林舟没接话，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苏棠的名字。他本不想接，但转念一想，今天又是轮到他对新人进行早训，就应了一声。

“喂。”他应得简洁。

“林总监早！”电话那头传来苏棠奶声奶气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睡意，“今天培训是什么内容呀？我准备好了！”这姑娘，真能狗。

“随便说点，让你们知道办公室是干什么的。”林舟语气懒散，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骂这个新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是吗？那我也没什么准备了，嘻嘻。”这笑声，像只偷了糖果被抓包的小猫，特别欠收拾。

林舟挑眉，觉得这姑娘的胆子还真不小。正想训斥几句，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公司总，身后跟着几个高管。众人立刻噤声，齐刷刷站直了身子。

“这位是……”总负责人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林舟身上，抬手示意，“这位是林舟，这次实习生的总负责人。”

众人躬身：“林总好！”

林舟点点头，没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苏棠正站在那里，穿着那套崭新的浅蓝色西装，袖口露出腕上的小银镯子。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在她身上，整个人像颗小小的糖果，闪着诱人的光泽。

呵，还真是欠收拾。

他收回视线，心里暗自嘀咕。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还是苏棠的名字。他面无表情地接起，没好气地说：“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