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晴，你给我站起来！”

李老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雨晴脸上了，唾沫星子里还带着白花花的粉笔末，齁得人慌。他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个被惹毛了的老猫，镜片的边缘闪着寒光。这小子又来犯贱，上课传纸条，满嘴跑火车，换了谁都得喷他一脸。讲台底下那帮好事之徒，脖子都伸得像鹅脖子，伸长了脖子也就看个七分，再多也看不到了。

王雨晴慢悠悠地爬起来，动作像极了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泥鳅，脸上那叫一个无所事事。他斜睨了李老师一眼，嘴角咧到耳朵根，眼睛里半点害怕都没有，反而带着点挑衅的笑意：“李老师，您老眼神儿不好使啊，我坐着怎么了，不影响听课。”

李老师气得浑身哆嗦，手里的粉笔直接悬在半空中，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指着王雨晴鼻子，话像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砸出来：“你看看你，上课不老实，传纸条！跟谁眉来眼去的？刚转学过来，毛都没长齐就惹事！你……”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刮得王雨晴脸上生疼。

“我怎么了？李老师，您老没听清楚？”王雨晴挑了挑眉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不爽，“我上课传纸条？跟谁眉来眼去的？您有证据吗？昨天跟隔壁班的高富帅干架？您老怎么知道？我欺负苏晴？我那是正当防卫，不是欺负！”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听到，他就是要让全场听到。他就是要让那帮爱看热闹的家伙，知道他王雨晴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这话一出，全班倒吸一口凉气。高富帅？哪个高富帅？苏晴？哪个苏晴？那帮女生又开始叽叽喳喳了，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那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头待宰的羔羊。

王雨晴笑了，没忍住。他这才注意到，讲台下有几个女生在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偷偷观察着他的反应，像是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李老师，高富帅是谁，我真不知道。苏晴也没得罪你们谁，你们怎么就跟着起哄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挺尸似的，真不怕脖子断啊？”王雨晴的声音不大，但气势却很足，像是在对着一群挑衅的小狗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