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伟声音都变调了，手指搓得咯咯响，“她…她跟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甜？”

林凡吐了个烟圈，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照片上，李静确实和一个男人搂着，笑得挺灿烂，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支玫瑰。照片下面配了行字：“谢谢XX送的惊喜，我们永远是好姐妹。” 林凡没点开评论区，直接把手机揣兜里。“行了，知道了。晚上不去了，我直接回。”

张伟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林凡，你…你信她？”

“信？谁？”林凡没好气地回。

“就是…”张伟顿了顿，“就是李静啊。她对你那么好，你还不信？”

林凡叼着烟走到阳台，夜风有点凉。他想起刚见到李静那天，她穿着白裙子，笑得像朵花，说喜欢他男朋友送的项链。后来呢？后来她的男朋友出国了，她转头就跟他好上了，理由很简单——她寂寞了。寂寞就找个人填空，林凡算什么？填空用的呗。

“什么好姐妹啊，”林凡自言自语，“我才是她最好的姐妹。” 他想起上次李静跟闺蜜吵架，是她跑来求林凡帮忙出主意。那个时候她眼里只有林凡，后来呢？男人一回来，她还不是立刻就把林凡抛到脑后。

张伟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林凡，你跟李静在一起这么久，难道就看不出来吗？她心里没你，你还要执迷不悟？”

林凡转过身，手里夹着烟，看着对面楼亮着的灯。他想起自己上次生日，李静说要给他准备惊喜，结果呢？她跟那个男人一起看电影去了，理由是“闺蜜生日也能一起过，多温馨”。当时林凡心里不舒服，她安慰他，说“男人不都这样吗？你得大度点”。现在想来，她当时心里想的是“男人都这样，我也可以这样”。

“大度？”林凡冷笑一声，“我大度到被当冤大头。张伟，我告诉你，备胎睡不着的，得醒了。” 他摸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张伟的头像，发了条消息：“最近手头紧，你接活儿方便吗？”

张伟秒回：“怎么？出事了？”

“有点，”林凡打字回过去，“你手下有稳手的律师吗？我需要打官司。不多，就五万。事成之后，十倍奉还。”

“我靠…林凡，你他妈哪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