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哼了一声，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出来，燎了老李裤脚一下。“小子，你瞧你，别把话说得太满。这玩意儿邪门得很，谁知道它还能干啥。最近 COMPANY 公司出了点事儿，你可得好好研究研究。”老王头压低声音，眼神亮晶晶的，像藏了只猫。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问道：“啥事儿？公司不是挺稳当的嘛。”

“稳当个屁！”老王头嗓门一提，又压了下去，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估计是激动起来的。“城东那边新开了家同类型的公司，叫‘时代创新’，仗着资本雄厚，搞的那些花样可多了。他们挖走了咱们几个核心设计师，现在咱们的设计延期了，客户都快闹翻天了。”老王头脸上褶子都挤出火星子，愁得不行。

老李听得冷汗都下来了，“这……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老王头猛地站直了身体，指着老李，“还能怎么办？弄新花样呗！人家有3D打印，咱们不能干点别的？你那破打印机，别告诉我还真没啥用！”老王头说话带点火气，但也透着一股期待。

老李深吸一口气，走到打印机的旁边，围着转了两圈。这台机器自从被老王头“教育”之后，就落灰挺厚了。他打开顶部的盖子，里面还残留着上次测试的些碎粉末。他伸手擦了擦，心里盘算着：“3D打印是立体模型，那这玩意儿打印的是平面纸张，难度大，但或许能弄出点新花样？”

老李想起上次打印那张“美女”卡，那种直接的能量注入的感觉。他关掉机器，手指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着。“客户要的是设计图，对吧？现在设计图要滞后，能不能……打印出临时的模型？或者，打印出那种能够‘引导思路’的草稿图？”

这想法一冒出来，老李自己都觉得有点扯。但转念一想，这打印机连能量都可以打印，难道就不能打印出某种概念性的东西？他燃起烟，盯着机器出神，脑子里开始疯狂运转。

“打印一张设计图……不，打印一张‘设计灵感图’……”老李喃喃自语，“这张图能让人看到未来的可能性，能够快速进入设计状态……这需要能量，大量的能量，还有……某种‘人设’的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