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眼睛滴溜溜一转，压得更低：“我瞅着啊，你最近打的那些玩意儿邪性。前两天你打那个……什么‘移形换影’的，唰一下就没了，跟鬼似的。还有昨天，你打印那张美女海报，我擦，那眼睛都快滴溜出来似的，看得我心里发毛啊！”他搓了搓手，一脸凝重，“小兄弟，你这打印机是不是在……搞事情？”

“搞什么事儿？”我叼着根油条，含糊不清地问。旁边的早餐摊老板娘推了推眼镜，斜眼看我：“哟，小娃儿，王婶这都跟你说了，你还装蒜？你这打印机的来历，咱们两个老邻居都清楚，能简单吗？”

“就是！”老王头猛点头，“本本那小子，最近天天往你这凑，眼睛红红的，问东问西，问我也不说。我看悬啊，这打印机太邪门，我怕……我怕不是什么善茬！”

本本？本本那小子，前阵子还跟王婶买油条呢，怎么突然就眼神红红的了？我心里犯嘀咕。不过嘴上还是不软：“王婶，您也太高看我了吧？就是个破打印机，能搞出什么大事？再说了，本本那是我的好哥们儿，他来问，还能有坏心眼？”

“好哥们儿？”老王头一脸“你被忽悠了”的表情，“我瞅着他那架势，跟饿狼见了肉似的！小兄弟，你可千万别被这小子给骗了，这打印机打出来的玩意儿，邪性得很！”

“行了行了，王婶您少说两句。”老板娘一脸看戏的表情，“小娃儿家，多大点事儿？真有事儿，报备我一声就行。”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啊，你那打印机，我还是劝你少用。邪门得很！”

老王头走了，老板娘又嘀咕了半天，我才拿起油条，正准备溜走，就听见屁股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等等。”

我回头一瞅，好家伙，本本那小子不知何时跟过来了，脸色阴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阿哲，你那打印机，是不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材料？”

我差点一口油条喷出来：“本本你瞎说什么呢？就rint个东西而已，哪来那么多讲究？”

本本叹了口气：“阿哲，你别不信我。上次你给我打印那个‘隐匿术’的卷轴，我回去试了，效果确实贼强，比我以前弄的那些玩意儿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