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琢磨着老王头今天怎么这么早，还神神秘秘的，忍住没问，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半，刚开张没多久。

“咋了王婶？早着呢。”我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油条的热乎气儿顺着喉咙灌下去，心里舒坦。

王婶眯着眼，手指头在我脑门上轻轻点了点，“你这小子，油条吃出花儿来了？我跟你说，保密，听到了没？”

我“嗯”了一声，心里嘀咕：啥事儿值得这么较真？昨天还看见她跟隔壁老李搓麻将呢。

王婶瞅瞅四周，压低声音更厉害了：“你那打印机会吧？”

我一愣，差点把油条喷出来。“啊？会啊，怎么了？”

王婶把那半旧的塑料袋往我手下一塞，转身就跑，跑几步还回头瞄我一眼，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老鼠。

我拿着袋子，一头雾水地走到早餐铺，切开油条，一边吃一边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穿着比基尼，笑得花枝乱颤，逼真得就像是我孙媳妇儿拍的私密照片。

我手一抖，油条掉地上。靠，这谁拍的？虽然不像，但这画工，这逼真度，简直了啊！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老王头发了条微信：“王婶，你咋回事？拍这种啥玩意儿？”

手机刚放下，王婶的电话就追来了，语气又神秘兮兮：“小李，你看了……”

“看了，咋了？这谁拍的？你孙媳妇？”我一边打字一边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婶的哭腔：“我……我侄女，大学毕业，打着打着车，钱包手机全被偷了，现在饿得前心贴后心……”

我这才明白，难怪王婶一大早神秘兮兮的，估计是特焦虑。这年头，年轻姑娘出门，没个一千块钱小心都别想走顺当。

“那你把她塞我手里干啥？”我有点傻。

“我侄女她脾气犟，说不找工作的就不找，老想着找捷径……哎！算了算了，我这心真大，印出来给你，你啥时候心情不好，打印一张贴墙上，解解压！”王婶在那头叹气。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王婶估计是急得没头没脑，直接把侄女的照片打印了出来。

“行行行，你放心吧，我侄女照片，我收好。”我赶紧打字，“对了，她叫啥名儿？”

“小丽啊，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