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打印机到底有啥猫腻啊！”

老王看着我桌上这台巴掌大的打印机，纸张已经见底，墨盒显示空了，可它愣是吐出个一张A4纸，正面是张绝美艳妇，侧颜杀到让人心颤，背面还附赠一段挑逗说明「姐姐帮你擦擦」。

我擦了擦嘴角的笑，把纸往他眼前一递：「尝尝鲜啊，哥你这审美不行，没舍得打印。」

老王拿起纸，捏得那叫一个爱不释手，眼睛直放绿光：「我去！这……这分明是真人啊！」

「是啊，」我给他倒了杯咖啡，自己也续上，心想这哥们儿平时抠门惯了，突然这么大方，莫不是发了笔横财？但看他那表情，不像是有钱了，倒像是捡了 steering wheel。

「这玩意儿邪门了，」老王压低声音，「我昨晚失恋，跟女朋友闹掰，对着它哭，哭着哭着它就打了一张还你清白，特有魅力的女人。我再一激灵，它又打印了安慰小本本，字儿特好看，比啥安慰剂都管用。当时我就想，这打印机会有啥用啊？」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这哥们儿是早八人的古典文学专业高材生，平时除了写写论文，就跟本村姑娘谈恋爱，临时抱佛脚还跑来找我打听这神器？我接过话头：「那不是安慰小本本，那叫『心情充值』卡，你可以充值下快乐值，高兴劲儿保准满格。」

老王一脸「我懂了又好像没懂」的表情，捧着那美女图比划：「所以……这打印机的终极目的，是让我去偷女朋友啊？」

「去去去，你小子有这贼心没这贼胆？」我啐了他一口，但随后又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对劲啊，哥们儿。」

「怎么不对劲？」老王愣着问我。

「你这想法有点跑偏啊，」我凑近他，「你想想，这玩意儿能打印『工资卡』，唰唰唰，一个月工资全加印，不比你天天挤地铁上下班强？」

老王一拍大腿：「等等等等！你说的是这个『工资卡』？」

「对啊，」我瞪了他一眼，「有需要就打印，不需要就卖废品。你那点工资，供个房贷都不够，现在三下五除二，工资自由了，你不得乐疯？」

老王眼睛亮了：「所以……我失业吧，天天打印工资卡，然后分给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