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这买卖做得特别值。虽然累得像条狗，但手里这锭“粗坯银”，沉甸甸的，捏在手里，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他蹲在坊市角落，旁边是个老光棍，正对着刚卖完菜的菜贩子吹牛。老光棍唾沫横飞，说什么自己年轻时在山里挖到过“紫金矿”，吓得那菜贩子脸色发白，连称“不敢不敢”。林凡听着 PROCESS，心里冷笑。也就这坊市，鱼龙混杂，这类骗局才能有发芽的机会。

他是个杂役，干着最累的活，赚着最少的钱。但别人请客喝酒，他从不掺和。一来穷，二来他心里有数——这修仙界，资源才是硬道理。别看他现在窝囊，但谁又能保证，没哪个大能当初也是从给人刷洗矿镐开始呢？

手里这锭银，是他连续半个月砍了五十车最低级的“青铁矿石”，才换来的。买不起“洗髓丹”，就靠这些矿石里的微弱灵气，一点点磨练身体，虽然慢，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探囊摸出两枚铜板，买了一碗“极阳汤”，算是犒劳自己。这汤味道一般，但便宜，关键是不上头，适合他这种需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的人。

“林哥，又在攒钱买药材？”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凑过来说，他是林凡在矿场的竞争对手，叫赵虎，家里有几吊钱，每次都买“回气丹”，好得快。

林凡没理他，埋头喝汤。赵虎悻悻然，耸耸肩，自己找别人吹牛去了。

林凡想起自己刚来这个矿场时，还是个负责搬矿的苦力。那时候，他连矿石的温度都摸不透。但现在，他能分辨出矿石的等级，甚至能根据灵气波动，大致判断出哪里可能有“变异矿”。

修仙界的大能很多，飞天遁地，摘星拿月。但这个底层的小子林凡，只想在那个“能呼吸空气”的层面活着。他没什么天赋，背景也差，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那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坊市东头有家药铺，老板姓徐，是个六十多岁的枯瘦老头，爱讲个冷笑话。林凡常去买些最低级的丹药，比如“回气丹”、“凝神散”。有时候聊几句，徐老头会絮叨些修仙界的“秘闻”。

今天林凡又在徐药铺前徘徊。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五枚铜板了。徐老头看他这样，叹了口气，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三颗“凝气丹”，塞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