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愣是绷着没垮。好半晌，他才吭哧出一句：“林晚，聚餐是公事，场合。” 他眼睛瞟向别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根没用的签字笔，笔尖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浅印。

“公事？”林晚嗤笑一声，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遣散饭局，算公事？还是说，你跟公司领导们搅和了一晚上，算公事？” 她说话直来直去，带着点挑衅，就是要戳破他那层虚伪。

秦默的额头突突直跳，耳根有点发红，但嘴上依旧硬气：“我是去谈项目，不是去应酬。” 他说完，像个斗胜的公鸡似的，挺直了腰板。

林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想翻白眼。好家伙，这话说的，简直跟自夸似的。她反手把文件夹往他面前一推，“喏，项目资料。你自己看，要谈成，要谈败，都凭本事。别跟我磨叽。” 她说完，也不看他反应，自顾自站起身，掸了掸裙子上的灰尘，径直往外走。

“林晚！”秦默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林晚脚步一顿，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又想跟我‘公事公办’？” 她甩甩头发，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秦默看着她的背影，气得差点把那根笔捏断。他向来不是个急脾气，可偏偏对林晚这个女人，一点就着。她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又总能精准地戳中他的软肋。

晚上八点，林晚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霓虹闪烁。她摸出手机，翻到系里一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群里正热热闹闹地讨论着聚餐的事儿，有人提议改时间，有人抱怨地点不好，唯独不见秦默的影子。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装什么隐形人？她直接复制了几张聚餐照片，附带一段话：“各位，聚餐按时举行，别迟到。秦默，我等着你求我呢。”

发送出去，她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就是这么个特点，讨厌什么，就偏要做什么。秦默越是躲着她，她心里就越不服软。

她倒要看看，这个闷骚技术宅，到底有多能装。

晚上十点，林晚刚结束一场客户会议，走出会议室时，迎面撞上了刚结束谈话，正准备回办公室的秦默。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