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又来看病号小说，我这儿正忙着呢。”老王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那速度毒蛇似的，锅里麻辣牛肉的香气混着塑料包装袋的味道直往外钻。“你那书名起得确实响，咣咣咣跟敲锣似的，简介那几句也够味。不过说到底，你那主角是不是有点太不正经了？”

李诚把手机往前又凑了凑，老王这次没躲，但眼睛依旧死盯着手机下单页面。“不正经？你看看他干的事儿！开局变成小龙就不错了，结果呢，人家修炼一千年才初窥门径，他倒好，天天琢磨着怎么把‘龙’这趟浑水搅浑！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脑子正常得很，”李诚乐了，嗓子眼里带着点烟嗓，“他那是觉得，龙就龙呗，还能上天入地呼风唤雨？他非得干点‘人事’，不然他都不承认自己是龙！这不，刚出场没多久，他就想耍赖不继承‘龙’的体质，结果差点把自己‘废’了。”

“这我倒不信，”老王敲了敲桌子，碗里的麻辣牛肉香气更重了，“你那主角是不是吹牛？变异成小龙，那得多难？他就一普通小子，咱们市里哪个医院认识的？哪儿来的龙血龙气？”

“嘿，你还真不知道？”李诚咧嘴一笑，把手机凑到自己眼前，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翻到那本《不正经的世界正经的龙》的详情页。“我也不是瞎编，主角叫林坤，咱们市医院认识的。那会儿他失恋了，喝多了，结果被人推进了医院旁边的河道，醒来就变龙了……具体怎么变的，他也说不清，反正醒来就发现自己长出鳞片，能喷火，还长出了小犄角，尾巴甩起来带风。”

老王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喝多了也能变异？你小子小说看多了吧？别是瞎编的。”

“我瞎编你试试？”李诚把书名页往前一推，屏幕上赫然是那几个字：《不正经的世界正经的龙》。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主角真不正经，但也够狠。刚变成龙那会儿，差点饿死，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宠物店，想找点吃的，结果被店主打骂，说是‘什么鬼东西’，差点弄死他。”

“这……”老王沉默了，“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