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巷子忒窄了。林枫低声骂了一句，小心翼翼地在狭窄的过道里挪动。脚下的金属板凹凸不平，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随时都要散架。头顶那块锈迹斑斑的金属板，是唯一的光源，投下的光线歪歪扭扭，在墙壁上投下他扭曲的影子。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他屏住呼吸，耳朵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金属板偶尔的呻吟声。前方的通道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堆散乱的杂物挡住了去路，像是废弃的集装箱和破碎的金属板。

林枫皱了皱眉，握紧了手里的卡莫斯式步枪。这玩意儿是他身上唯一还能用的家伙，枪身已经被刮花了，但还能打响。他踢了踢挡路的东西，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明显。

“妈的，装什么逼！”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

林枫猛地回头，子弹上膛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他迅速举枪，瞄准声音的来源。“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充满了警惕。

黑暗中，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缓缓亮起。

“是我，老王。”那人回答道，声音有些熟悉。

林枫放松了警惕，但仍然握紧了枪。“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怎么突然袭击我？”

“我……我只是想……”老王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我……我只是想看看你。”

林枫皱了皱眉，老王是他以前的战友，在上一场战斗中失联了。他一直以为老王已经牺牲了。“你想看看我？你想死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听说……有人……”

“有人怎么了？”林枫厉声问道，“说！”

“有人……说……你……你投敌了。”老王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害怕被听见。

林枫愣住了，投敌？他怎么可能投敌？他可是前特种兵，为国效命一辈子。“胡扯！谁他娘的说这种屁话！你听谁说的？”

“我……我不知道……”老王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我……我只是……”

“闭嘴！”林枫突然失去了耐心，猛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着射出，击中了老王胸口的位置。

老王的动作瞬间停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