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王磊骑着电瓶车冲进一条死胡同。雨后的地面湿漉漉的，灯光在水洼里晃荡得让人眼晕。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简单得诡异：“老地方，三万，速来。”

老地方？王磊皱眉。他给送餐APP回了个“地址错误”，系统提示那个地址根本不存在。可短信里附带的定位坐标，赫然就在这条黑灯瞎火的胡同尽头。更邪门的是，他试着回拨短信发来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嘟嘟”的忙音。

“妈的，诈骗？”王磊掏出打火机，借着抖动的火苗数着手机电量——只剩18%。 отзывы говорят, что выпивала, что выпивала, что выпивала. 这钱要是有问题，明天头条就是“死亡外卖员”。可就是这该死的“三万”，像块烙铁烫在他手里。

推到巷子口，一块破损的招牌摇摇欲坠，上面挂着个褪色的铜牌，写着“凶宅改造中介”。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凶宅？他想起上次撞见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怪阿姨，手里还抓着把沾血的抹布。手机又亮了，这次是语音信息，一个沙哑的声音：“别报警，他们都在看着。”

王磊摸了摸下巴。这活儿听着像陷阱，可三万块足够他租下市中心那个合租房三个月了。他深吸一口气，推着车慢慢向后退，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胡同尽头的仓库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暧昧的红色灯光。

推开仓库大门，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大厅中央摆着张手术台，旁边散落着几把带血的手术刀。王磊咽了口唾沫，借着手机微光扫视四周——墙角堆着几颗眼球，玻璃罐里浸泡着什么黑色液体。最让他心惊的是，窗帘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谁他妈在那里？”王磊压低声音质问，后颈的汗毛倒竖。窗帘倏地掀开，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转身朝他走来，裤袋里露出半截录音笔。王磊这才注意到对方手里还拿着个任务清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十几个地址，每个后面都标注着“异常收入”。

“看来你误会了，”那人咧嘴一笑，牙齿泛着病态的白，“我不是来杀你的。”他拿起手术刀，在王磊面前比划着，“我是来杀‘他们’的，你只需要帮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