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这声粗口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响。我猛地睁开眼，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是血腥味和烤肉香混在一起的怪味。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火光跳动，映照着一群黑压压的人影。

“头儿，又抓了一批‘新鲜血’！”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角落响起，带着兴奋和贪婪。

“新鲜血？什么新鲜血？” 我脑子嗡嗡作响，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脏兮兮的褂子，质感粗糙，散发着一股霉味。

“头儿，就是那些城里来的‘小白脸’，肉质嫩得很，烤起来特别香！” 一个瘦高个谄媚地笑道。

“小白脸？”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这身褂子明显小了号，紧巴巴地裹在身上。我摸了摸脸，触感粗糙，分明就是胡子拉碴的样子。再摸摸手，干瘦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李三，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混混，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小混混？我不是李三……

“你醒了？还真能睡得死！” 一个粗壮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带着戏谑。我猛地抬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压在我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根燃烧的火把，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像是一张扭曲的鬼脸。

“你……是谁？”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谁？我是你的靠山，你背后的老板！” 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歪牙，“我叫黑煞，是这片地盘的‘老大’！”

“黑煞？全城闻名的黑道老大？” 我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

“没错！” 黑煞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你就是咱们‘黑煞帮’的新头儿，小爷！”

“新头儿？” 我脑子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愣着了，赶紧起来！” 黑煞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晚上有‘大餐’，你得亲自尝尝！”

“大餐？” 我顺着黑煞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火堆上插着几具惨白的尸体，正在滴落着黑色的汁液。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头儿，这……” 一个年轻的跟班面露难色，“这……”

“怎么？” 黑煞怒吼一声，“怕了？怕了就滚蛋！咱们黑煞帮不养废物！”

年轻的跟班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不敢，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