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吃饭呢！还傻站着做什么？" 姜老 Woods 从工棚里摸出个窝头，唾沫星子都快溅我脸上了。

我咽了口口水，接过窝头，小声嘟囔："我等哥回来一起吃。"

他眼一瞪："傻不傻？哥有哥的饭局！你也吃你的！"

姜老 Woods 就是这脾气，嗓门大，心肠却还不坏。就是...太糙了。上辈子的时候，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给震慑住了，衬着姜家那俩嗷嗷叫的吸血鬼妹妹，才没敢抬头。

记忆里他是个哑巴，后来不知怎么就开口了，话不多，就是嗓门大。那时候觉得他没安好心，现在想来，他大概就是觉得我傻，护着我。

"行了行了，知道了。" 我把窝头掰开，小块先递给他。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伸手就要抢。

"诶诶诶！" 我往后一缩，"你刚在工地上没歇着？"

"挣票子呢！" 他理直气壮，伸手还想抢，"媳妇儿给哥加点餐？"

我横他一眼，把另一个稍微整个的窝头塞他手里："就这？"

"够啦够啦！" 他咧着嘴啃起来，腮帮子鼓鼓的，看着有点可爱。上辈子我怎么就看不上他呢？

饭桌上，我就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些说话声。

好像是隔壁老李家的二丫头，就是那个总爱在姜家院里转悠的，姜翠花。上次还跟姜老 Woods 提亲来着，被他一阵抢白骂回去了。

"你听说了吗？姜建国要调走！"

"真的假的？调哪儿去？"

"好像是往边疆调！"

往边疆调？姜建国？我们这儿就一个高中生，能调哪儿去？

我正纳闷呢，姜老 Woods 突然插嘴："干啥去？"

俩人愣了一下，回头看我。

"不知道。" 我故作镇定地扒拉着碗里的稀饭，其实心已经在狂跳了。上辈子姜家就指望姜建国那点水票子，要是他走了，那我们...就真得喝西北风了。

"听说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危险得很。" 老李家媳妇吸了吸鼻子，"唉，建国家那点指望，可就断了..."

我听见这话，手抖了一下。粥水好像有点烫。上辈子，姜建国就是被派去边疆，一去就是好几年，家里全靠我给人家缝补浆洗换来的几个钱撑着。

"任务？啥任务？" 姜老 Woods 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