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眼瞎手也不利索，可揣着这破罗盘心里头反而不慌了。他摸到自家那几分薄田，蹲在田埂上比划半天，也不知道能种啥。手指头戳着泥土，突然想起罗盘指针乱晃的样子，嘿，不如先试试这玩意儿。

“瞎猫碰死耗子呗！”老王自言自语，从兜里摸出那块青铜罗盘。指针比之前更乱，像得了狂风症似的直晃。他往地上一扔，指针“咔咔”几下钉住，稳稳地对着正北。

“歪鸡巴北……”老王嘟囔着，伸手去拨，刚碰到指针就“嗡”地一麻，往后一缩。那罗盘忽地翻个面，指针对着西南，咕噜噜滚到他脚边。老王瞪着脚边那铁玩意儿，后脊梁跟被妖精挠似的窜起道道鸡皮疙瘩。

他赶紧把罗盘揣回兜里，可心更慌了。这破玩意儿邪门得很，前次弄瞎眼睛不说，手还遭罪。村里小子小豆扛着锄头过来说：“王大爷，您老那罗盘又害人啦？刚才我拿它量田，手也发麻。”

老王把罗盘的事全说了，小豆嘴一撇：“就个破物什，您老瞎折腾啥？”

“我……”老王支吾半天，摸出罗盘往地上一放。指针这次没乱，稳稳对着正东。老王眯着眼，纳闷这玩意儿咋还知道方向了？手指刚要碰上去，那指针突然活过来似的“唰”地转了一圈，又指向东北。老王手一抖，罗盘又滚了。

“邪门……”老王擦把汗，把罗盘揣进怀里。脑袋突然嗡一声，像是被啥东西撞了一下，眼前白影一闪。睁开眼，手指尖缝里多了些灰黑色的粉末。

“这是……”老王低头瞅，粉末在太阳下泛着油光，闻起来像放了好久的陈芝麻。他伸手往土里挖了挖，挖出把烂菜叶，叶子一碰就化。再挖出几颗发霉的豆子，豆子碰了粉末就“滋滋”冒烟。

“我操！”老王吓一跳，赶紧把东西装进布袋。这破玩意儿还能变灰雾？那上次瞎折腾害得手遭罪……他越想越毛骨悚然。 小豆凑过来看那东西，眼睛都亮了：“王大爷，您老这玩意儿能喂牲口？我家的老黄牛最近掉毛，撒点这个试试？”

“滚蛋！”老王猛地推开他，42岁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犯了，“你个屁孩懂个啥！” 小豆讪讪地收手，突然仰头说：“王大爷，要不您老用它种点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