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口气还真是要把我给咳出肺来。林凡蹲在古槐树下，使劲抹了把脸，清晨的露水冰凉透心，让他瞬间清醒不少。嗓子还是疼，但已经不像是要杀人的节奏了。

"嘿，小道友，起这么早，去哪儿呀？" 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背着一个半旧的背篓，正拿着把蒲扇，慢悠悠地打着盹。

林凡回头打量了一下，五十多岁的样子，看穿着打扮，倒像是个云游四方的散修。他点点头，含糊道："老丈好，我……我出来透透气，嗓子疼，在这 hills 的空气里吹吹，好像能舒服点。"

老头听了，蒲扇一合，咧嘴一笑："哈哈，你这年轻人，就是心急。你这嗓子疼，怕不是简单的火气吧？" 他眼神往林凡喉咙的方向瞟了瞟，又摇摇头，“没事，我给你化点解药吧。"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是自己在外头采了点野药润润，老丈您……您歇着吧。" 这散修看着不像好人，别是山里的哪个独行大妖显了形，专门坑蒙拐骗的。

老头也不勉强，自顾自地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从背篓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瓷瓶，拧开塞子，往嘴里倒了两口，顿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咳咳，" 他自己咳嗽两声，指了指离得最近的几株野草，"喏，这些紫色的倒钩草，泡水喝，三日包你痊愈。"

林凡这才注意到旁边几株不起眼的野草，顶端挂着几朵淡紫色的、像钓钩子似的小花，叶片边缘也带着一些尖刺。他记得自己昨晚咳出来的一捧草渣里，就有这种玩意儿。老头这眼神，倒像是早就算准了他没药，故意来点醒他。

"多谢老丈指点。" 林凡嘴上道谢，心里却嘀咕，这老东西看着贼拉拉的邪门。不过眼下嗓子是真疼，有个能暂时缓解的办法总比没好，他顺手拔了几株紫草，谢过老头，又几步踱回山神庙。

庙里头，昨夜烧的香灰还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林凡找了个干净的瓦片，把紫草捣烂，挤出汁水慢慢咽下。一股苦涩的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压住了火气，但这效果，跟他在山下买来的金嗓子喉宝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