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林凡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泛起一丝血丝。他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揉着酸胀的膝盖，望着眼前蜿蜒入云的山道，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草菅人命……”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眼神阴沉得像是结了冰。方才那几名黑衣蒙面人，二话不说就结果了他两个师弟的性命，就因为他在山脚下捡了块奇特的石头。

那块石头，大概也就是块不起眼的墨玉，可偏偏被那些人盯上，一路追杀到后山。二十年了，他林凡隐居青牛峰已经二十年了，没想到出山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正毒，山风吹过，带着一股子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怒火。二十年的修为，难道就换不来一个教训吗？

“滚……”林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狠狠踹了一脚脚下的一块石头。石头没碎，他脚踝却疼得钻心。

“师尊，您没事吧？”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旁传来。

林凡转头，看到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子，眉眼如画，正是他唯一的弟子，苏清雪。这丫头跟着他三年了，平时乖巧懂事，此刻却满脸担忧。

“我没事。”林凡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咱们下山吧。”

“可是……那些人还没有走……”苏清雪小声说道。

“走不了也要走。”林凡眼神一凛，“总不能让他们把咱们整个青牛峰都给踏平了。”

苏清雪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她知道师尊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谁也改变不了。她默默地跟在师尊身后，一路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出了青牛峰，便是官道。往日里，这条官道车水马龙，可如今却冷冷清清，只有几名挑夫在缓慢地走着。

林凡和苏清雪找了个破庙歇脚。林凡让苏清雪在门口警戒，自己则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调息。

这一调息，便是两个时辰。当林凡睁开眼睛时，眼中精光四射，仿佛两把出鞘的利剑。

“师尊，您醒了。”苏清雪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把柴刀。

“嗯。”林凡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再次踏上官道，林凡的脚步轻快，很快就将方才的憋屈抛之脑后。他不仅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要让那些不长眼的知道，惹到他的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