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偷懒打游戏？明天这活儿可别想按时交！”一声粗犷的吼声从楼梯口传来，带着不耐烦的火气。林凡感觉头顶上有点疼，是那根不知道被谁打折的扫把柄。

他缓缓抬起头，一张瘦弱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落寞和颓废。一米七几的个子，穿得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还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打了好几个月的工，才勉强攒够钱买的二手衣服。

“马上就弄，张哥。”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手指却悄悄伸到桌底，摸出了一部破旧的水果手机，屏幕上正是他偷偷摸摸下载的《霸主》手游。

张哥是林凡所在小区物业的小组长，看着林凡不过二十出头，背后却是个大龄‘技术宅’。原本觉得这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好好找份踏实工作，整日捣鼓那些不着四六的东西，看着也确实不耐用。现在又听说他三天两头旷工，偷偷摸摸打游戏，心里更来气了。

“桀桀桀……林凡，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凡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转过头，看到两个穿着打扮有些吊儿郎当的小年轻正靠在墙边，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正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混混，刘帅和赵斌。他们两个看林凡不顺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主要是看林凡平时性子软，动不动就躲着他们，就好像条狗一样。

“你们干什么？想找茬？”林凡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下意识地把手机往怀里揣了揣，心里有点发毛。他知道自己弱，惹不起这些地头蛇。

“找茬？轮不到你小子说。”刘帅上前一步，故意往前凑了凑，眼神斜睨着林凡，“听说你前两天半夜偷偷溜出去，跟隔壁小区的那个‘富二代’一起鬼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最怕别人提起这件事。那晚他是偷偷跑出去一次，因为他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这个姓王的富二代是隐世家族的人，出钱出力带人帮他修改了一手小程序，还让他空降到一个小公司当了技术顾问。林凡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结果被这两个人撞破了，还添了油加醋跟人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