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声音一拔高，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陈晨后背压在课桌上发出的“吱呀”声。陈晨脸唰地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辫子都愁得打了个结。他其实不是走神了，是脑子里飘过“老王这暴躁脾气适合усовка（俄语：打架）”这种歪念头，被当场逮个正着。

“因为……因为前因必有后果，就像……”陈晨支支吾吾，右手假装在脑门上挠，眼神飘向窗外。那眼神，老王太熟了，专门用来对付他认为“有问题”的学生。老王哼了一声，也不追问，挥挥手：“坐下吧，各做各的。”

陈晨坐下时，桌子跟着晃了晃。他旁边的小胖李明，正偷偷用矿泉水擦手，手一抖，水珠子飞起来，正好溅到后桌艾米丽新的发带上。艾米丽是那种清秀得过分的天才少女，脸一下就绷紧了。

“李明，你……”艾米丽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小胖吓得一哆嗦，手一抖，矿泉水瓶子“咣当”掉地上。玻璃碎渣划过鞋带，把陈晨的帆布鞋划出两道口子。老王正义凛然的声音又来了：“陈晨！看看你交代的人！”

陈晨低头，看自己的鞋，又抬头看小胖，再看看艾米丽快哭出来的眼睛。一阵风吹过，窗帘带起一阵窗帘摩擦声，像极了什么都要失控的感觉。陈晨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疯狂念头：要是能瞬间变性，把老王踹飞，把小胖变回女生，艾米丽变回男生……想想都有意思。

这念头刚冒出来，后颈突然一阵麻痒。陈晨猛地一缩脖子，摸到脖子上多了个奇怪的金属环，像变形金刚那种。他愣了几秒，金属环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道白光闪过，他眼前一黑。

再睁眼，陈晨差点没站稳。他穿着一身鲜亮的女式校服，白色衬衫，扎着高高的马尾，脚踩艾米丽刚才那双有点脏的帆布鞋。小胖凑过来看他，眼睛瞪得溜圆：“晨哥？你咋……”话没说完，金属环又响了一声，小胖眼前白光一闪，他嚎叫一声跳起来：“我靠！我变成女生了？！”样子滑稽得要命。

艾米丽站在原地没动，眉头皱得更紧了。老王从讲台后转过来，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粉笔一扔，指着陈晨：“你！陈晨！你弄的？！”

陈晨——现在是陈晨，但身体是女的——脸更红了，囁嚅道：“老王，我……我没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