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手心全是汗，捏着那支ys-18签字笔，笔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细长的印子。苏曼就坐在她对面，一身香奈儿套装，珠光宝气，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蔻丹，眼神却冰凉得像淬了毒。“林溪，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傅斯年看上你？

林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苏小姐这话问得，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她微微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傅斯年看上我，可能只是我刚好够格吧。”

“够格？”苏曼嗤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晃了晃，“是够格做他的情妇？还是够格替你那个姘头分担家业？”

林溪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苏曼，你说的话太过分了。”

“过分？”苏曼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溪，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如果你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就别怪我帮傅斯年那个大忙，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林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苏曼，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傅斯年和你的事，我也懒得参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到此为止吧。”

“井水不犯河水？”苏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林溪，你太天真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傅斯年那么好的男人，自然要被更优秀的人抢走。”

林溪冷笑一声，直接站起身。“苏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傅斯年要是真对你好，你会站在这里跟我置气？还是说你早就盼着他别的女人出现，好让你名正言顺地上位？”

苏曼脸色一变，随即又镇定下来。“林溪，你说话真伤人。你以为你是谁？凭你那点德行，也配跟我和傅斯年谈这些？”

“我配不上？”林溪挑眉，“至少我嫁给你的人，是真心实意地爱你。不像你，靠的那些手段，早晚会被人家识破。”

苏曼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溪脸上。“林溪，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溪冷眼看着她，没有再争辩。苏曼的威胁她早就听过，但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惧怕。因为傅斯年已经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