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钥匙转在锁孔里的声音很轻，门“咔哒”一声合拢，还带着点没关严实的漏风声。阿生在客厅沙发上窝着，刚剥开一包薯片，正对着电视里正在直播修仙剧。

“我回来了。” 林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噼里啪啦响。

阿生没有抬头，嘴里的薯片被他嚼得咔咔响，电视里的女主角正被个美艳的女配角追杀，打得鼻青脸肿。这狗血剧情，比他们这三天两头为结婚的事吵架还狗血。

林晚收拾完厨房，走过客厅，脚步声很轻，像踩在棉花上。她穿着条宽松的棉麻长裙，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晚风吹得有点乱。

“阿生，” 她没坐在他旁边，而是在茶几旁的木凳上坐下，手里拿着本杂志，“楼下新搬来个邻居，好像是个大学生。”

“哦？” 阿生慢悠悠地咽了口薯片渣，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大学生好啊，租个房子安安静静的。”

“嗯，” 林晚点点头，“就是……她好像跟男朋友分手了，一个人住。”

阿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林晚也不在意，自己翻起杂志，有说有笑的。她知道阿生烦，自从提出不结婚之后，阿生就经常这样，看着电视，听着音乐，心不在焉地跟她说话，或者干脆不说话。

晚上饭桌上，两人也经常沉默。以前他们吃饭时总是叽叽喳喳的，现在却像两个陌生人，菜都凉了也吃得不多。

林晚夹了口炒青菜，“阿生，你吃点青菜。”

“嗯。” 阿生扒拉着米饭，眼睛瞟着窗外。

林晚放下筷子，看着他的侧脸，“阿生，我们……可不可以不结婚？”

阿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这顿顿只持续了三秒，他又继续扒饭了，仿佛刚才没听到。

林晚有些失望，但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看着他。她知道阿生需要时间，这五年他们感情一直很好，突然要他放弃结婚，肯定很难。

饭后，阿生主动开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林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阿生，” 她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烦我提这个，但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阿生背脊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他转过身，轻轻抱住林晚，“我这不是听着吗。